“苏总，您是想让我做您的情人，还是……炮友？”

唐娟认为还是问明白的好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苏怀生好像很喜欢她的手，一直捏着。

“炮友。”

唐娟很有自知之明。

苏怀生捏她手的动作停了，盯着她看了一会，随后松开她的手，又恢复了之前冷淡的样子，“你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这么明确吗？”

“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
唐娟没转过弯来。

苏怀生没再搭理她，扯了别的问题，“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吗？”

唐娟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她要有他的联系方式了吗？！

苏怀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，拨了电话，下一秒唐娟的手机就响了。

唐娟拿出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的手机号，压着嘴角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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