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玩了一次，她竟然就被玩的里里外外红肿不堪。

不知为何，贺白总觉得应该在事后为她做些什么，似乎生怕她清醒后会疼痛难忍似的。

“你到底……”

她昏睡过后，贺白终于将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。

因性事而香汗淋漓的脸湿漉漉，也不知是汗还是泪，轻轻濡湿着他的掌心，像是一只柔嫩的小手，不断撩拨着他坚毅的心。

他依然那么想要亲吻她。

就好像这样的亲吻，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习惯。

“不。”

他起身，下一秒黑色的长袍将他赤裸的躯体覆盖。

他不会去亲吻一个低贱的人类。

这种寿命短暂到宛若蜉蝣的生物，这种弱小到只能存在于三界最底层的生物……怎么配得上他的亲吻。

她要的，不过是苟且偷生和月貌花容。

这一切，他都会给他。

用身体换取这一切，这很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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